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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冬的长夜,冷得叫人心悸,静得使人孤独。
日间的叫嚣喧闹声已随冽洌寒风飘向云淡断层,月亮如一片柳叶悬置于广袤的天空,山洞中的牛驴也渐渐平静了喘息。偶尔狂风吹过树梢的嗖嗖声宛如预示的鸣笛,它要向人宣告什么?难道这凋零的冬夜也是一种孕育?
是的,圣洁的冬季是一种孕育。冬,它孕育春之明媚清纯,夏之热情奔放,秋之恬美成熟。冬季就象人生走完了一个历程,正企望一次新的超越,一次新的突破,一次新的蜕变,正期盼一个新生命的到来。
是的,夜是一种孕育,时有时无的月光与点点繁星正孕育着鱼肚白后的第一抹朝阳,正孕育着辛勤播种的向往。有一位诗人不是这样说过: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
冬夜,在沉思。
沉思我们深处尘封的记忆,沉思着冬夜一个新生命的诞生。
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,冲破阴霾乌朦的云层,由远而近,震撼着迷茫昏聩的心灵,是那样的激昂。于是所有惰性神经都蠢蠢欲动,于是所有人们都鼓舞欢庆,于是心中有了光明。
冬夜,已不寒冷,也不寂静,只有无穷无尽的悸动与狂喜,高举双手在迎接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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